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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06 人亲整个八月,我在陪爸爸。
他病了,不轻。
我看到他的第一眼,硬装出来的镇定和坚强就被爸爸的红眼圈打垮。
我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
不怕,有我。
体制的混乱逼着我疯狂的穿梭在各种人际关系中,为了救他。
爸爸进了最好的医院,有最好的医生治疗,病情很快由危转安。
我却在形形色色的酒桌上喝得内脏抽筋,声音沙哑。
吐出的是红酒还是血,我已经无法分辨,
过了这杯,还有三杯,
酒穿肠,你还想怎样。
朋友们说我豪爽,
我苦笑,喝死了也不过是交易一场。
陪酒陪唱陪游戏,向来是我挑别人摸,如今也被逼无奈任人卡油。
真他妈的报应,
我假装happy的飙歌,厌恶的闪躲他们大便一般肮脏的双手,
为了爸爸,我就要谄媚这些爷爷级别的老头,
什么年代啊,真他妈的恶心!
哎,我说老爷子们,都是先进,都是模范,怎么就那么不文明!!
社会究竟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,不是我能操心的问题。
看着爸爸康复了,再多的委屈也就过去了,
妈妈说,少喝点酒,少抽点烟,你要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可......
妈妈哭了,
我的心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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